平西有事要谈,千岱兰和叶熙京,也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聊天。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了,酒后失态的叶熙京已经彻底暴露自己的摇摆不定、幼稚的执拗。
清醒过来后,两个人都知道现在很难再继续下去。
叶熙京让阿姨给千岱兰倒了手磨黑咖啡。
千岱兰喝一口,感觉像喝了加热后的馊刷锅水,又苦又涩又怪。
盯着热腾腾的黑咖啡,她想,这可能是叶熙京这辈子唯一吃过的苦了。
除却这不美妙的味道外,两个人的谈话还挺顺利。
叶熙京不再坚持,说分开后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他们真的像朋友一样聊起了之前认识时的囧事,那天晚上千岱兰勇猛地暴走小混混,夏季中广州那说来就来的暴雨,说晒就晒的大太阳,聊珠江旁垂下长长气根的粗壮榕树,那好像一直都在建、建了好久都没建成的广州塔——
“这个月就建好了,”千岱兰轻轻说,“我听到以前的朋友说,9月30号对外开放。”
叶熙京神色一松:“我还记得说要请你去看。”
“下次吧,”千岱兰笑,“等你学成归来。”
两个人都为这一句话笑了,千岱兰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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