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千岱兰说,“我想回家。”
叶洗砚没说话,他想将自己的衬衫从千岱兰手中抽出,她握得实在太紧,紧到叶洗砚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偷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
衬衫的纽扣材质是白贝母,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但还是硬的——叶洗砚暂时不想划伤她的手指。
千岱兰啪嗒啪嗒掉泪:“妈妈,其实我在这里过得一点都不好,好多人都瞧不起人……凭什么呀他们……我本来以为北京只是个更大的沈阳,去的只是更高级的服装市场,其实并不是。客人不一样,同事不一样,老板……”
“算了,”她吸气,“我都没见过我们老板长什么样,不太好评价。”
她真喝多了。
脸颊隔着衬衫贴到软和温暖的胸膛,就像重新回到妈妈的怀抱之中。
在妈妈生病之前,直到小学毕业,千岱兰睡午觉还要搂着妈妈。
她是独生子女政策下的一代,家里面的独苗苗,小宝贝金疙瘩,爸爸妈妈都宠她;戒奶也晚,母乳喂养到一岁半,一岁半后才只喝奶粉,惠氏s26,整个铁岭都没有卖的,还是爸爸花钱托那生意的朋友从广州带回来,说是香港货,价格奇高。
后来,爸爸发现对方一直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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