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我。”
叶洗砚的答案让千岱兰愣了一下。
他肯定听懂了。
“洗砚哥,”千岱兰委婉地说,“我感觉我今晚去,似乎不是很合适。”
“哪里不合适?”叶洗砚居高临下地看她,右边那个浅浅的酒窝还在,垂眼,“你是熙京的女朋友,去男友家中做客很正常。”
“可是,”千岱兰说,“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和熙京分手。”
说这些的时候,她一直在留意叶洗砚的表情,忐忑不安,不确定对方还会不会提供帮助。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之间最坚固的那层关系,也是叶熙京作为纽带而存在。
听她提到“分手”,叶洗砚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只是右脸颊的浅酒窝消失了。
千岱兰无法从他脸上来分辨喜怒。
除却那晚的狼狈,这个人做什么都是淡淡的,就像妈妈刚蒸好的一锅白米饭,纯香,没有酸甜苦辣咸。
“所以,”千岱兰说,“感觉会有点尴尬。”
“所以,”叶洗砚用了她的语气,重复了这两个词,颊边的那个小酒窝又浅浅露了出来,“岱兰,你想让我帮你?”
千岱兰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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