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手也要痛了,”千岱兰低头切小羊肩,抱怨,“吃个饭搞得和锯木头一样,一块小羊肩吃下来,胃填不满,肱二头肌先练出来了。”
“原来如此,”叶洗砚忍俊不禁,“谢谢你,今天我终于知道,健身教练为什么建议我吃西餐了。”
千岱兰也叹气:“原来这才是西餐啊,杨全哥和我说今天晚上吃西餐,我还以为每个人都发一瓶可乐,大家聚在一起吃点汉堡炸鸡炸薯条披萨呢。我真用不惯这些东西,又是刀又是叉的,容易误伤口腔。哥哥,你说,如果我现在要双筷子,会不会有人笑话我土包子啊?”
说到这里,切小羊肩切累了,她将刀叉一放,银质餐具和白瓷相触,发出清晰的碰撞声。
旁边桌子的伍珂听到,刚好瞧见千岱兰将刀叉胡乱摆在白瓷盘中。
她微笑着起身,走到千岱兰座位旁,自然俯身,轻声提醒:“岱兰,刀叉这样放不合适。如果你不想继续吃,要撤走的话,就把刀叉并拢放进去,侍应生看到后会撤走;如果你只是想停下来聊天,就要把刀叉左右分八字放在餐碟上,记得刀刃一定要向内——”
“珂姐,”叶洗砚打断她,放下刀叉,“不用这样麻烦,如果她不想继续吃,可以直接叫侍应生撤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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