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冤诏早就挥之一去,洁白的边角重新叫嚣,叶际卿得承认是他先蛮不讲理,现在托着软肋送到了池锐跟前。
他屈了屈身子,单膝弯曲,手腕搭在膝盖上,少见地说软话:“都行,听你的,我就是...道歉,然后没别的了。”
叶际卿眼里是一圈温润的光,姿态很是迁就。
池锐想起昨天下午陈凛也这样蹲下过,做的是帮林海阳系鞋绳的动作。
他快速地眨了下眼,双腿落地,弯腰将双肘撑在膝盖上,正色道:“我知道你那天可能心情不好,但我那天刚转来,池樱,啊,就是我姐刚给我发配到这里,我心情也差,虽然是你先找茬的,但我也有错,咱俩扯平了。”
如果池锐眼里的小算计没那么明显的话,叶际卿就要以为这事就算和平解决了。
很明显,这人话根本没说完,叶际卿顺着他,嗯了声,问道:“然后呢?”
池锐轻睨着他笑:“然后啊.....”
他状作思考,没几秒钟,脸上一变,霎是凶神恶煞,伸手捏住叶际卿的下巴:“但是!我幼小且单纯的心灵受到了来自你的暴击,给我造成了很多痛苦,你得赔!”
叶际卿自寻被动,下巴被他捏的发痒,刚想挥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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