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跟让人栽赃了什么似的,眼睛睁得溜圆:“你晃来晃去地挡我路,我不拍你,你能给我堵天亮。”
晃来晃去?
堵?
叶际卿懵了:“我...不是在直行吗?”
“你直行个屁啊!”任阔换了只手拎东西,“我在后面半天了,我走左边你堵左边,我走右边你右边,叫你好几声你也不理。”
灯泡轮到昏暗,叶际卿眼底是一层隐晦的沉郁,与池锐不甚愉快的相遇浮现在脑海。
先入为主的观念害人,他给无端给池锐冠上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名头,然后用这个理由克制压抑那份隐秘的心思。
现在任阔告诉他,是他从一开始误会了人。
第一次见面那晚,池锐说了什么,好像是懒得跟他计较,然后他气急败坏地拦人,自找那顿水泼.....
在他眼里那晚的池锐是故意找事,现在看来全部是他主动在找人家的不痛快。
那么...一切都有情可原,错的是他。
这份错认的恶劣本像一道结界,维持着叶际卿的岌岌可危的心思,此刻忽地崩开,碎片一下一下地刺着他。
任阔的眼神非常眼熟,跟瞧神经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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