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池锐加重语气又问:“我到底哪样了?”
林海阳放下书,像是在认真地点拨:“人叶际卿又不是女孩儿,你好来好去地挂在嘴边,像什么样子?”
“女孩儿我更不能这么说了!”池锐立刻接道。
林海阳眼皮一动:“男生就能这样说了吗?”
下一秒,池锐感觉心底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很痒,但又不知道具体哪里痒,滋味不太好受。
池锐反思片刻,问:“我真的...很过分吗?”
林海阳处于观局者位置,想了想叶际卿的态度,模棱两可地回道:“还好吧。”
一句不算回答的回答让池锐陷入更深的疑惑,林海阳无声地弯了下唇角,不打算再开口,捧着书侧过身轻轻地读起了单词。
池锐不好去打扰他学习,鞋子一脱,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苦思冥想。
第二天逢大周末,晚自习下课后叶际卿跟着老赵取手机。
晚上九点半,学生队伍排成大大一串,声势浩大地往学校门口走。
老赵一手端着保温杯,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走两步微不可察地叹一声。
叶际卿看着老头儿的背影很自责,想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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