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凉的只想把棉被裹身上。
除去老师这方面,他差不多能看到陆时媛已经挥着大刀在赶来的路上了。
陆嘉朗嗨了一声,劝道:“有起伏才正常嘛。”
叶际卿看向窗外,老气横秋地说:“嗯,你说的对,活人是得有起有伏。”
话又被叶际卿给聊死了,陆嘉朗张了张嘴,没滋没味地瞥了他一眼没再管他。
中午下课后叶际卿陪陆嘉朗在楼下等严奇。不一会儿,严奇远远地招呼了二人一声,叶际卿侧脸看过去,眼神闪了闪。
叶际卿算了一下,一周一周的时间过得极快,他大概有大半个月没跟池锐说过话了。
高一跟高三本就少有交集,好像真承了那声两清,这中间竟然一次都没遇见过。
不远处的池锐也跟他对上了目光,看他一眼气涨一分,抿了抿唇,停在了原地。
严奇走了两步才发现他没跟上,冲他招手:“走啊,杵那儿干嘛?”
自打叶际卿犯病要跟他掰,池锐每日必备项目就是临睡前骂他一顿,不骂不解恨。现在堆积在胸口的气越涨越高,估计走不到叶际卿跟前脏话就得先出来。
转念一想,他要是真当叶际卿的面改道走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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