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鸡蛋里挑骨头,觉得着破学校连灯都修不好,这书不念也罢。
“找个工地搬砖吧...”叶际卿看着那只忽闪忽闪的灯泡说。
晕晕乎乎间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跟故意似的来来回回地在他身后打转。
叶际卿拧眉刚要回头,肩头被重重一拍,然后被人往旁边一推,霎时撞向冰冷的墙壁上。
校服外面是一件白色羽绒服,这一拍一撞,他几乎都能听到里面的鸭绒在衣服里乱窜。
更烦了。
他侧脸看过去,没看见对方的脸倒先看见了衣服上的水痕,这是对方的手爪子印。
手指还挺长,绕着他肩头给了一记九阴白骨爪。
叶际卿本以为至少会得到一声不好意思,没成想罪魁祸首理都没理他,掠过他直接向前走。
只留个他一个很讨厌又很毛绒绒的后脑勺。
“喂!”叶际卿因为父母离婚而压制的火气蹭蹭蹭地往外冒,冲着那颗脑袋说,“你哑巴?对不起会不会说?”
那人没穿校服,闻言立刻转身。他单手端着半盆水,上下打量了叶际卿几眼,反击道:“你聋吗?我跟你说几遍让让了。”
叶际卿看了看走廊两边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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