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际卿接着往上走,给他抛了一句:“我行的很。”
周保贝被他噎了一句,在他背后隔空打了一套组合拳,扶着栏杆快步下山。
青石板层层递接,山间大部分树木的叶子还没彻底变黄,有几片率先干枯的叶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北方的秋季向来多雨,这一场雨一过,又能凉爽几分。
浸湿的一片枯叶从眼前划过,踏过最后一步台阶,叶际卿呼出口气,换了只手撑伞,等站定后往前看去,背脊顿时一僵。
雨滴顺着伞檐滴滴答答落下,观景台并非空无一人。
一个削瘦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拍照。
那人相机外裹着防雨布,白色的帽衫虚虚地扣在头顶,调整拍摄角度时他会将镜头暂离眼前,布料蹭着他的侧脸,像是一张朦胧的底片。
叶际卿僵硬地站在原地,撑伞的手指尖发白。
几秒之后那人带着镜头转身,乌漆漆的镜头恰好撞进了叶际卿的眼里。
托在相机下的手指一缩,与叶际卿一样钉在了原地。
秋雨飘零,半山腰的风格外冷冽,席卷起地下零星的几片枯叶,飞到半空又缓缓垂落。
所有的画面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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