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凇叹道:“忘不了。我爱侣的尸身我还随身带着。”
谢白鹭:“……?”都三个月了,危玲的尸体还没入土吗,真的不会烂掉吗……
她还是忍不住看向凌凇,他也微微侧头看过来,那双狭长眸子里似有点点笑意:“不过尚道友说得也对,我是该往前看。不如就在这里让她入土为安了吧。”
他说着好像就要当场拿出危玲的尸身,吓得谢白鹭一把按住他。
凌凇抬眼看来,谢白鹭忙松开他干笑:“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岂止是不太合适,简直是有神经病啊!
枉她还觉得凌凇这么久不见好像变得有礼貌了,都是假象,他依然有病。
凌凇任由谢白鹭紧张的视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尚道友说得有理,那便出去后再说。到时候尚道友陪我一起安葬她如何?”
谢白鹭一怔,看向凌凇,他只有那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不好猜测他的真实情绪。
她点头道:“好。”
先前是没办法,但现在能安葬危玲也好,她用了人家的尸身这么久,这最后的告别应该要她来做。
凌凇笑道:“那便提前谢过尚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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