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见暧昧只有玩味:“比如呢?”
谢白鹭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缠上了,寒毛直竖,大着胆子抬手按在凌凇的手背上,微微一笑:“您说呢?”
凌凇扬唇一笑,然而谢白鹭却感觉到原本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她惊得一个激灵,刚要开口继续为自己争取,就觉得眼前一花,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刻她都没来得及生出恐惧,只有震惊:不是,她死这么快的吗?
隐约间,她听到小星喊了什么,但已没时间去分辨了。
静谧的林间,此刻更是安静,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栈房间里,一个女子正在沉睡,她忽然睁开双眼,惊慌地翻身下床,警惕地四下张望。
“煜郎?”她小声地喊道。
门突然开了,她先是警惕地望过去,待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她急忙跑过去搂住了他,连声道:“煜郎!我们怎会在此地?这里是哪里?”
被称作煜郎的男人满面柔情地摸了摸女子的肩背,温声道:“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我们在一起,便不必害怕。”
女子用力点头,刚醒来时心中的不安霎时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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