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夜之间,就好像从万人追捧的云端一下被丢进人人喊打的无底洞里,以前这波吃她热度红利的媒体,现在倒头比京剧变脸还快地回来落井下石。
进入待定区的选手会轮空一次正式比赛,等到下一场公演结束,所有待定选手才能返场竞争唯一的一个晋级名额。
赫敏情绪一晚都没能消化,第二天起来也没什么胃口,她在床上睁眼躺了半天,最后还是披上针织外套,趿拉着软拖,无精打采地从房里出去。
餐桌前,霍宴正慢条斯理吃着早餐,赫敏见了先是一惊。
这会儿已近十点,男人居然还没要出门的迹象。
餐椅摩擦着光滑地面,滋啦一声,对面男人的视线从左手边的报纸上,轻掀起眼皮,很快又落下,无事发生地:“醒了?”
“你好像要迟到了。”赫敏抿了口牛奶,好心提醒。
霍宴合上报纸,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沾到奶渍的唇角,“你这无业游民的心多少操得有点远了。”
他顿了顿,又想到什么轻笑,“还是说,已经打算回到打工人的怀抱了?”
“谁说的!”赫敏气得拍桌子,半截身刚站起来,又让对面的男人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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