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狗逼何德何能啊,你就是马路牙子上随便拉一个,”傅礼宾卡了口口水,突然话锋一转,“好像确实是不能跟他比。”
“……”赫敏还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是他?”
她在媒体前的口径没提到过与霍宴相关的任何一个字眼,难道已经有狗仔顺藤摸瓜查到了蛛丝马迹?
“还能怎么知道?”说起这个,傅礼宾更来气。
十分钟前,傅礼宾刷着网上的谩骂诋毁,独自一人在家里饮苦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能在赫敏面前表现得很在意很委屈,只好表面装作无伤大雅,殊不知心里千疮百孔。
这时,从不主动电联的霍宴居然打来电话。
傅礼宾以为是患难当头,好兄弟间的互挺慰问,谁知电话刚接通,男人风轻云淡地来了句,“你房好像塌了。”
“?什么房?”
他当时只觉自己玻璃心的心房被击碎了,心说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房接着塌。
霍宴哂笑,似有嘲弄的意思,点了点:“赫敏。”
“我敏敏子怎么了?”傅礼宾脑子转的很快,“奥~我知道你说什么了。”
霍宴肯定也是看到了赫敏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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