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的腰,如果没有占有欲,那她自己就自己创造被占有欲,“我想和霍宴回去。”
赫娜苦笑着,但一改以前的强制逼迫,点头答应,“好,记得回去早点睡,剩下的事情姐姐会处理。”
赫敏没答,反而对霍宴说:“走吧,霍宴,我们回家了。”
男人似有似无地勾了勾唇,将人往上一提,抱着她离开现场。
回到家,赫敏行动不利索,在浴室洗了快一个多小时的澡,慢慢吞吞地扶着墙出来。
她头顶热气,裹着薄薄一条浴巾,走到房门口。
霍宴正从二楼下来,他站在料理台前烧水,听见摩挲的动静,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
“怎么了?”
赫敏扒着房门,人半隐半现地藏在后面,她有个不情之请,是那种如果今晚不实现,真的不知道哪辈子还能找到这么像模像样的理由提出这个要求了。
“嗯?”见她支吾不语,霍宴关掉煮沸的水,走了过去。“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装可怜,扮茶,男人最吃这一套。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赫敏哎哟一声,摸着与此同时因撒谎而绯红的脸,“我头好像还是有点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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