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月兰道,“什么瘸了,乱说什么呢。”
陆文珺笑眯眯地道:“所以啊,他们爱咋说就咋说,我有不是为了别人的目光而活,我自己活的轻松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翟月兰叹口气,说:“文卉要是像你一样想就好了。”
她生的这三个女儿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文卉了,大女儿文珺为人妥帖,到哪都混的开,二女儿文丽的性子虽然左了点,但这样的性子也很难吃亏。
说句不好听的,只有陆文丽让别人吃亏的份,没有别人让她吃亏的。
三女儿文卉呢,跟两个姐姐的性子完全不同,说的好听呢,是温柔善良,说得难听点,就是懦弱胆小。
翟月兰也不明白了,她性子刚强,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偏偏文卉嫁的最远,自己又鞭长莫及。
陆文珺眨眨眼睛,说:“文卉现在怎么样?”
翟月兰叹口气:“我也不晓得,兴城那边远,我没去过几回,偶尔说要去看她,她也不让我来,说交通不方便。”
陆文珺:“那通信了吗?”
“怎么没通。”翟月兰道,“我在信上问她过的咋样,她就跟我说,一切都好,还让我保重身体,对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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