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如残损的破布娃娃一般躺在这里。
姜离眼底沁出几分寒色,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父亲、母亲,门房说薛姑娘来许久了,阿姐如何了?”
一道清亮的男子之声响了起来,正是世子付云珩回来了,他未披斗篷,发顶肩头积着层薄雪,面颊亦被冻得通红。
付晟不答反问:“你去做什么了?”
付云珩道:“我去大理寺请”
“你竟真去了?!”付晟勃然大怒,“你是要毁了你姐姐吗?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你姐姐还如何出嫁?!”
付云珩一呆,不满道:“父亲,阿姐被伤成那样,难道我们真要为了一点儿名声不替她讨公道吗?这半年的事您都知道的,那恶人凶残毒辣,分明是想害死阿姐,若阿姐今日真遭毒手,那我们只能半月后去护城河去污水渠里”
“你住口!你简直”
“寿安伯息怒。”
“今日是以我个人名义来访。”
付晟气的眼前发黑,但忽然,门外响起一道温润清朗之声。
付晟一愣,“这是裴世子?”
将房门全打开,便见一位年轻公子披素色竹枝纹狐裘斗篷站在中庭,他生的剑眉凤目,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