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已经凹了好几个姿势了。
看着冲着虚空中的镜头摆pose的少女，中原中也无话可说。
可能……这样也挺好的。
他此次出门，主要是去调查了一下少女的身份，结果一无所获。
没有人对少女的外貌有印象，她那个玩笑般的名字也无法成为线索，越是查，中原中也越是能肯定之前的那个猜测。
——少女可能是某个研究机构跑出来的实验体。
逐渐肯定这个想法的时候，中原中也无法说心里是什么感情。
同情？擂钵街每天都在上演苦难，如果每个都去同情一遍，中原中也早就累死了。
在理清自己的想法前，他首先想到的，是少女应该需要一身新衣服。
她穿得过于单薄了，早上看见她时，她脸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冬天的清晨冷得能让人打哆嗦，她却仿佛完全感知不到，呆呆地站在那，像个无知无觉的雕塑。
最后中也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家服装店。
他手里还有一点钱，是早前在码头帮人运货赚来的，但他也不清楚够不够买一套衣服。
他挑了一套，导购很快替他打包好收进了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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