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开始,一直到现在,高二的第一场比赛,似乎也在昭示着这一年,他将继续失败。
他被这些沉重的失败击垮,濒临崩溃的边缘,自我的坚定开始逐渐瓦解,怀疑升腾,在令人绝望的天赋之下,他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
即使自己对排球的热爱不少于牛岛若利的一分一毫,可是深受命运眷顾的人总是他,而自己只能做个岌岌可危的无名之辈。
打排球,很开心——这件事一直记在及川彻的心头,在初中的每场比赛他都能铭记于此。
但是他现在发现,当他踏入球场,就会无端的想起牛岛若利俯视他的脸、想起雾岛源司仅初次便展现的天才般的跳发、想起影山飞雄一次次精妙的托球……
那些东西像是无情的手,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推离球场,然后重重关上大门。
雾岛源司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乎崩溃的及川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及川彻,刚才的委屈被消散,现在他才明白,及川彻才是那个痛苦的人。
他没有安抚绝望之人的经验,每次获得胜利都快速离开,将失败者们的绝望表情和自己的胜利一起埋进大脑深处永不打开的盒子里。
这一次他又是如此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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