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嘴皮功夫上胜人一筹,好过直接的寻滋生事。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功效,把戴维当场差点没气昏过去了。
戴维调整了气度,鼻子哼出一声:“如果你在翁裴的鞭子下,还有戏谑我的闲情逸致就好了。”
“听闻翁裴暴虐成性,床上不爱亲身上,专门喜欢用道具,是真的吗?”他们俩四周的纨绔开始议论纷纷。
翁某人: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都能吃得下,啧啧,真不愧是苏小公子。”有人惊叹。
“苏翁两家一向不对路的,这都能搞在一起,这苏擒实在是浪荡。”有人批判。
“他苏擒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还有人嘲讽。
戴维听到身边的这些一唱一和的声音升起,他心头上感到一丝快意划过。于是他形表愈加得意起来,他皮相凉薄,兀自有着一股阴鸷感:
“我听闻有这么一个故事,名门望族的某一个家里,小儿子生得病病歪歪的,从小就是几兄弟的禁脔。到了十四岁那一年,当做兄弟的成人礼献出了除夜。不知道这几年过来,小儿子的技艺是愈发长进了,不光技艺大增,在这些年的压抑下性情大变。这几个兄弟不能满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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