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找他,但过去几个月他的状态实在不好,以詹越的脾性,看见他要死不活的模样,指定会更难受,更想逃。
以前那会儿,詹越这小子光看到他腹部上的疤就会哭,但自己这次住院,别的人都来看望过,唯独这个弟弟,从来没来过。
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手足,詹信没办法去怨恨他。
詹信只怪自己。
是他忽视詹越太多了。
如果当初自己能重视詹越的怪异举动,如果他能好好接受詹越每一次想谈话的时候,如果自己再对他多关注一点,多了解一些……
或者说,干脆改一改他霸道的性格,让詹越没那么怕自己。
这日子可能就没那么难过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而且担心的事情也解决了。他的公司没垮掉,他的腿也没瘫痪。
然而对詹越,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詹信也不知道自己跟他还能不能算是亲人。
当初虞尔问他分户的事,詹信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不想提,也不想说。
詹信掏出打火机,在这孤寂的黑夜里给自己点了只烟,沉默地望着他第一天载詹越经过的那座桥,而他和虞尔第一次遇见,也就在前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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