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糊掉视野,不可控的画面,喧闹的声音,急救车、警笛,一切都在蜂拥而至。
虞尔渐渐卸了力,跪在地上,仍旧不敢往后看。
他膝骨之下满是詹信的血。
时间失去实感,尤其是坐在手术室面前的时候,车叔告诉他,他才知道已经过去一整晚了。
虞尔仰头靠在冰冷的长椅上,脸颊的泪痕早就干涸。
“放心吧,医生说了詹信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一袋面包递到面前,大车对他说,“吃点,别饿坏肚子。”
他探出一只裹着纱布的手想去接,大车直接放到他腿上:“用另一只手吃。”
刚咬下一口,虞尔想起来身边少了一个人,问道:“越哥呢?”
“他说刚才医生叫补缴费用,下楼去了吧。”大车说。
虞尔重新站起来:“我下去看看。”
去一楼转了一圈,虞尔没在缴费大厅看到詹越,逛到住院部门口看了会儿,他听到外面一棵树下传来了詹越的声音。
走近过去,角落里还有一对母女,妇人头顶盖着蓝发巾,哭着哀求面前的人,而她的女儿依靠她的腿,还在懵懂无知地抬头张望。
詹越在跟妇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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