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里边。
就这样,大部分的油漆是清掉了,但溅在玻璃门上的,还有地上顽固的油漆痕迹仍然有待处理。
詹越找到了洗涤剂,拿了三双橡胶手套,他一直挺机灵,知道顺带把刷子和钢丝球也带下来。
詹信分配了手套后,就给自己戴上一双,晃了晃那桶洗涤剂,在开封之前,先站起身问几人:“你们有戴口罩吗?”
大车有些迟钝,过去转了地上那桶东西看了眼,“香蕉水啊,我说你拿什么洗涤剂洗油漆,这倒是管用。”
詹信:“嗯,就是味道太刺鼻,闻多了不好,都是甲醛。”
“我带了,哥你们等一会儿!”詹越麻溜地跑进店,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了包口罩出来,分给几人,“这口罩有点薄,能行吗?”
“没事儿,总比没戴好,而且我们都在室外呢,这玩意儿容易挥发,等会儿身上别揣打火机别抽烟就行。”大车对他说。
“哦哦,好。”詹越听他说完,掏了掏兜,从裤袋里拿了两三个打火机出来,还有一包已经瘪了的烟盒。
大车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带着,打趣他:“嘿,你还真抽烟啊小子,我看看。”
他过去拿了詹越手里的烟盒,翻开盖子给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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