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跟其他人都不同。但他还太小,贫瘠的词汇量不足以解释这份不同的原因。
不过虞尔知道,只要记得自己的身边有过这样一个人,哪怕现在只是想想,他的梦也会变得格外安稳。
于是他再度浅梦,直到风吹开窗帘,光亮照进病房,见有身影在床前走动,他才懵懂地睁开眼。
有人正守在他身边,帮他轻轻拉拢被子,随后脱下外套搭在床上,将贴身的黑色长袖体恤袖口挽至半臂。
这人没表情时的脸还是那么的冷峻,不过发型不是以前的背头了,今天打理成干净清爽的微分发型,看见虞尔醒了,那张冷脸融化了些。
“詹信!”虞尔看着床边的人,惊喜地叫出声。
几个护士正巧路过,听见动静,朝病房里看了一眼。
“嘘……”詹信用手示意他安静,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你跟别人就是这样直接叫我名字的?”
虞尔被他说了一句,自觉失礼,怂怂地萎下头,一双蓝眼睛却跟玻璃珠似的光彩熠熠,藏不住半点欢喜。
他又试探着说,“那我该怎么叫你……”
“正常不就是叫叔叔吗?”詹信说,“赵警官你不也叫的赵叔叔?”
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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