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以为自己脸红了。
实则不然,夏侯音只是好奇,陆晏Y是怎么能做到说着说着话就走起神来。
“你想什么呢?快告诉我呀。”
陆晏Y被她烦得快受不了,点了点头以作回答。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跑过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以为夏侯音要继续问下去,谁知道对方话题又拐回心上人身上。
陆晏Y在她絮絮叨叨的碎碎念里,有一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
...
她虽然有时嫌弃夏侯音唠叨个没完,不过答应的事说到做到。
夜里荀鉴刚躺下,陆晏Y就提起此事。
“你那个同窗骆必蓁,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被她没头没尾这么问了一句,荀鉴不免有点懵,道:“怎么忽然说这个?”
“没什么,我有一位朋友想知道......”
荀鉴翻身,与她面对面躺着。他想了想,道:“上回与你说他在刑科,我们如今也许久未见,要说他的近况我也实在不知。”
“从前呢?”
“从前......”荀鉴沉Y片刻,“在书院时他就十分刻苦,先生也常夸他,只是他家境不太好,只有一个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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