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回头。
“多事。”一个冰冷平板的词语,如同碎冰撞击,毫无预兆地从尾形口中吐出。没有主语,没有指向,只有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冰冷陈述。他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手中那冰冷的杀人凶器,油布擦过枪管,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明日子脚步微顿。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去找百合子夫人,送那包药。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阿依努语嘀咕抱怨。只是走到矮几旁,为自己倒了杯凉水,沉默地喝下。冰凉的YeT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她抬眼看向窗边那个高大沉默的背影。月光g勒着他冷y的侧脸轮廓,和他手中那把被擦拭得如同艺术品般冰冷的杀人武器。靶场上的西园寺英树,书房里的西园寺家主,主宅里攥紧药包、眼神复杂的百合子夫人……如同破碎的镜片,在明日子脑中旋转、拼凑。
宅邸之下,暗流汹涌。
西园寺家被震慑的毒牙暂时缩回。
百合子夫人冰封的心湖被投入一颗微弱的石子。
而她与尾形之间,那根由绝对掌控、冰冷占有、以及一个无辜孩子所构成的、脆弱而扭曲的纽带……
在硝烟、草药、泪水和无声的对峙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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