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嗯,确实也像花朵,不过得说是朵“菊花”——“菊花残,满身伤”那种!
这事儿得从学校的冬季运动会说起。我们学校奇葩得很,号称不仅要教书本知识,还要磨练学生T魄和意志力,所以每年冬天都Ga0什么狗P冬季运动会。东北的冬天,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棍,雪花漫天飞舞,学生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得交30块的场地费和卫生费。我严重怀疑,学校办运动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收这莫名其妙的钱!
运动会当天,校长在寒风中滔滔不绝地发表开场白,底下学生冻得直哆嗦,一帮傻小子却还在跑道上使劲儿跑,嘴里哈着白气。我呢,坐在观众席上,裹着羽绒服,冻得直打哈欠,烟瘾还犯了。瞅着班主任正激动地给咱们班同学加油,我悄悄从后门溜了,奔着厕所就去了。
T育场的厕所是露天的,冷得跟冰窖似的。我哆哆嗦嗦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费了老大劲才点着,深x1一口,尼古丁的香气在寒风中飘散,爽得我眯起了眼。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炸了,张学友那高亢的《红sE玫瑰》响彻每个茅坑。我从羽绒服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菲菲”两个字,我贱兮兮一笑,按下接听键:“嗨,达令,又春心DaNYAn想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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