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换个视角,原凛绝不会觉得是他在支配时酝。她是自己亲手培养出的最得意的学生,甚至他认为假以时日时酝一定会超过他。从始至终,要来要走,都只是时酝的意愿而已,倒不如说在时酝面前,他从来都只有防守的余地。
甚至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不能防守了。
rr0U被r0Un1E握住时,xr0U也同样不断地cH0U搐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入侵的y物,宽大柔软的床上满是原凛的气息,被他拥进怀里的安心感足以稀释一切的粗暴动作,淡红的指痕也是sU麻过电般的刺激快感。
时酝紧紧地抱住原凛,双腿也用力地夹紧g住他的腰际,好像是生怕他会离去,亲密至极的X行为间,后颈的腺T也鼓胀发烫,不断跳动,明明肚子里已经被全然填满,再也没办法更多地撑开一丝一毫,可渴望着被标记的空虚仍然侵扰着她的大脑。
“标记……我……教育官……”
即使“无法被标记、不愿被标记”早已写进她大脑本能认知中的底层程序,可被生理yUwaNg控制的易感期里,时酝仍然下意识地渴求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垂落,带着淡淡的冷sE辉光。
原凛呼x1凝滞,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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