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深,”笪其兆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厌恶,“他是苏伯年的老师,一直把自己当成长辈。当初苏琴嫁给我,他似乎就一直很不满,觉得我配不上伯年留下的家庭。好几次在公开场合,都很不给我面子。”
他看着远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沈敬,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冰冷的嗤笑。
“这些老不Si,最喜欢玩主持正义这一套,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这句话,充满了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杀意。
梁颐听完,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他没有直接附和,而是像一个最冷静的“盟友”从利弊的角度,为身边这边冲动的朋友进行分析。
“话是这么说,其兆,”他晃了晃杯中的YeT,金sE的酒Ye在他镜片上反S出冰冷的光,“但这种老家伙,虽然碍事,却也最难缠。看在他一把年纪,给他点面子。”
梁颐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自信和安抚力量的语气,说出了让笪其兆彻底放下心来的话。
“毕竟他手再长,也伸不到你家里去。”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笪其兆心中那份因为领地被窥视而产生的暴躁。
是的,家才是他唯一的、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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