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我可以出面,帮你‘规避’掉一些最丑陋的场面。让她承受,她该受的‘罪’,但不至于,被彻底玩坏。这样,等最后时机成熟,可以‘回收’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件,完整的、可以被你继续打磨的‘藏品’。”
听完这番话,笪其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他那份对“完美藏品”的终极渴望,最终压倒了对“过程”的洁癖和恐惧。
“……好。”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梁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梁颐微笑着,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这位“好友”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虚伪的“安抚”,和真实的“掌控”。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