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苦和孔仙仙这两个清醒的人摇头不止。
两人目光一碰即散,似乎都在躲避什麽。碰来碰去,散来散去。一边渴望着,一边闪躲着。
“亲近?”种花道人严肃道。
“怎麽了?老哥哥,呃,不,老神仙!有什麽不妥?”孔希言酒醒了几分,变成冷汗。
藉着酒劲可以亲近,可以嚣张一些,但老神仙郑重了,这可不是小事情。
啪的一拍桌子,种花道人严肃道,“我看,乾脆把婚期定下来算了!”
扑通,孔希言栽倒,孔仙仙也羞的跑出老远,婚期,结婚的意思,唐苦是明白的,即便他不明白其中奥妙,但这不妨碍他对这个词汇的正确理解。唐苦不由苦笑:二老头,你这也算将不正经进行到底了!
宾主尽欢,孔希言与种花道人g肩搭背的去花满楼秉烛夜谈,畅谈人生去了。孔仙仙红着脸,帮着唐苦收拾杯盘狼藉的残局。
唐苦道,“晚上你就睡在我的茅屋吧。”
孔仙仙不由的啊的一声,脸更红了,但也没有强烈反对的意思。
唐苦并没有那种刺激了别人的觉悟,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去大老头的耆老阁睡,房间里有传声筒,老就是通向耆老阁的,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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