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铁门,
皮革地毯、冷光吊环、定制道具陈列、墙上的金属器械,
所有日常的压力、伪装、礼节都在这里蒸发殆尽。
进了密室,沈鸿业像往常一样熟练褪下西装,
脱去衬衫、解开皮带,ch11u0着走到唐婉柔面前,双膝跪地递上项圈。
唐婉柔换上皮革紧身衣,修长的双腿套着高跟靴,
语气一如既往冰冷:「狗奴,今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
他嘴里咬着口塞,主动趴地学犬行,
按规矩绕场三圈,主动叼来皮鞭、红绳、皮枷,
每一个动作都刻进骨子里,彷佛已经成为本能。
唐婉柔高坐在主椅,慢条斯理地命令道:「脱得乾净一点。
今晚先用冷蜡,然後手脚绑Si,最後看你能不能忍住不求饶。」
沈鸿业全程低头应声,
红蜡一滴一滴灼烧皮肤,皮鞭有节奏地落下,
每次被羞辱、被指令、被惩罚,他的心里才真正获得一丝放松。
这就是多年来他们的默契——
白天权力无边,夜里却只在这里愿意低到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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