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下楼拿白日订的鲜花。一大捧鲜亮的玫瑰带着露水,羞羞怯怯的模样欲语还休,江莞将其地放在一楼大厅桌上,打开橱柜,挑选一只适合的花瓶。
橱柜里足有上百只花瓶,水晶的、玻璃的、陶瓷的,各式各样,个个价值不菲。江莞挑了一只欧式的雪白大口瓷瓶,玫瑰明艳浓烈,恰好配它的庄重光洁。
插花这种修身养性的雅好,本不被江莞这种爱玩女生所喜,可她一天到晚待在屋子里无聊,只能侍弄花草、练练瑜伽,仿佛提早步入退休生活。
刚开始进入这间别墅的那个月,江莞还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平平淡淡岁月静好。可这样的生活对于江莞来说,过一个月是平静,三个月是无聊,半年是无力,一年简直要发疯!
偏偏她和苏夕签订的契约里有条款,如无工作要事,江莞须待在家少出门。
江莞知道,苏夕那边是怕自己出去玩,无意中泄漏与她的关系,给她惹事。
但江莞很有契约精神,谁让苏夕那边是甲方爸爸,她一个打工人为了生存,自然得按照甲方爸爸的意思来。足足一年,她断了所有娱乐和朋友往来,安安心心在家里做一只主人的金丝雀。
还是那种不着家主人的金丝雀。苏夕极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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