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害的。
干脆取耳边穴位,给自己封掉了一边的听力。之所以留一边是因为他需要应对旁人的交流以及
手机的来电。
沈慕烟的心情显然没有前几日放松,安静地用着餐,旁人的唱歌邀请一概拒了。
倒不是他矜持,而是不会。
这里的歌曲他听过很多,但唱歌是他无数技能点中唯一的短板,实在唱不来。
江晨阳不好像对别的兄弟那样,勒着脖子硬拉他上台。只被人起着哄,和陈念唱了一首又一首。
“第一次爱的人他的坏他的好/却像胸口刺青/是永远的记号”
台上,陈念潇洒地又唱又跳。眼睛余光时不时落在那个有点笨,有点野,还有点纯情的阳光大男孩身上。
可他目之所及,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即便身处喧闹中心,也能自我隔离出一片清净闲适之地的俊美男人。
包厢里的光换了动感模式,一首《死了都要爱》让青年们开始了鬼哭狼嚎。
沈慕烟看清了歌曲名,肘部撑在膝盖上,修长如美玉的手指抚了抚额头。他想起了之前学到的一个词,“代沟”。
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江晨阳看到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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