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之后,又很快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悲观的人往往习惯性预设不利于自己的结果,由此来与自己达成和解,从那偶尔的成功中汲取一点甜。
比如现在,他就好似看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结局。
他为这份“发现”欣喜又痛苦。
从前很少会开口说自己想要什么,但这次他在心底一遍遍地求,跟那要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反复呢喃:他好想要这个人啊。
琴行消磨许久,楚元麟心思百转千折,说句柔肠万千也不过分。临走还有些意犹未尽,依依不舍。
但他们需回去接外婆的班了。
裴峰给沈慕烟留了名片,“愿不愿意来这里做个古琴老师?”
县城里很少有人学古琴,自然也难寻老师。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一些有钱的少妇闲得无聊开始附庸风雅。
沈某人长这么帅,裴峰预感这些姐姐们一看到脸就会晕头转向地交钱学琴了。
沈慕烟的确着急挣钱,但他会弹不会教。这里的古琴谱与大月的琴谱大概率不会一样。
“这个就不必了,但可不可以麻烦裴先生帮我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裴峰人脉广,他不知沈慕烟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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