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来讲,无关紧要。”
“他若是一开始不表现出对展云天的宠信,怎么以此引我兄长上钩?叫他忌惮展云天的势力?以至于无形中成了姬骅除掉展云天的帮凶?”
“姬骅此人心思深沉,明明最后好处都叫他拿走了,面上还要装出好人的样子,真是叫人恶心。”
“你怎么不想想,巴陵城的残军力量最后交到了谁的手里?”
姬岑道:“姬瑞,父皇指派姬瑞过去接手巴陵,不仅让姬瑞远离了邺城的是是非非,也给了姬瑞发展自己势力的空间。”
“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将巴陵给姬瑞,而你们,展家人,这块绊脚石当然要除掉。”
江过雁面sE发白,狼狈地扶住供桌,才能站稳。
他待在姬骅身边,足足有五年的时间,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对他下手,可他却不知道他是自己真正的灭门仇人!
他还打算好生辅佐姬瑞上位,以图为展家军正名,真是可笑至极。
他心绪激荡,怨愤、恼恨、自责等情绪一GU脑涌上来,弄得他头疼yu裂。
玉含珠看得担忧,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包,递给江过雁,道:“这里头装的是清心凝神的沉香粉,你闻一闻,会好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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