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道:“我听说,在我受伤昏迷的这段时间,陛下废黜了阿晏,改立姬瑞为太子?”
玉凌寒捋着山羊胡须,语调沉沉:“不错,陛下隐忍多年,现在,正是收网的时候,他想b我们玉家谋逆。”
玉无瑕端起茶杯,浅抿一口人参茶,道:“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传闻中,姬瑞是个至孝之人?”
玉凌寒道:“确实不假,姬瑞少时在陇西,便以孝名赢得时人的赞颂,特别是卫菱患重病的那段时日,他亲自侍奉汤药在床前,甚至为了救卫菱,带人一道去爬极为陡峭的崇山险峻,只为了摘一朵雪莲花给卫菱入药。”
玉无瑕摇头失笑,“父亲,你说,若是姬瑞得知卫菱Si去的真相,他会如何?”
玉凌寒眉心一跳,“这就是你的计策?让姬瑞和姬骅父子反目?”
“非也。”玉无瑕微眯起眼睛,定定道:“我要的是,姬瑞弑父。”
“怕是不易,姬骅如今是姬瑞的靠山,姬瑞为了帝位,只会隐忍下去,不可能为了一个Si去多年的亡母,跟姬骅生出嫌隙,这根本就不值当。”
“父亲何必用政客的角度去揣度姬瑞?若是从一个儿子的角度,姬瑞未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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