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帮小红杏脱下肚兜,绝不可能是他的头发。
小红杏拿了簪子盘好发,见江过雁背对着自己发呆,疑惑:“江郎?你怎么还不过来?”
江过雁将那两根头发放下,扇子一拨,肚兜被裙子盖在下头,回过身,细细巡视小红杏的每一寸肌肤,gg净净,没有半点不该有的痕迹。
见状,满腹的疑窦到底还是选择压下去,他该相信杏儿才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他的多疑不该用到小红杏身上。
他目光专注,盯得小红杏身T发热,娇声催促:“过来嘛,抱我进浴桶。”
江过雁莞尔一笑,听话地走过去,将小红杏抱坐在手臂上,一道进了浴桶。
鸳鸯浴之所以叫鸳鸯浴,自然是两只鸳鸯交颈缠绵地戏水欢闹,小红杏十分热情地回应着江过雁,江过雁浑身热血沸腾,更激烈地跟她索取,他想,小红杏若是在外打野食,回家怎么可能还这样饿?
思及此,他心中稍定,打消了疑虑。
这日,江过雁去邮亭取书信,看完后,他眉头紧锁,祖千秋在信上说,前阵子有人去西安查他,幸亏他们在西安衙门里有人,提前来告知风声,祖千秋拿钱打点了江过雁户口上的所谓街坊邻居,叫他们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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