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寒颔首,道:“也不算全然偏袒,郗飞纵使犯了贪W之罪,可到底是左庶长,看在他的贵族身份上,应当对他有所减免刑罚,他在其位,不思其政,反谋其利,实在不堪重用,既如此,革职便是,为父也算是对岳丈有个交代。”
玉无瑕手指轻轻转着玉白扳指,沉默一瞬,道:“《大魏律》诏令有言,官吏偷盗或贪W官府财物,凡是证据确凿进行处罚的,不得凭借爵位,进行任何形式的减免刑罚行为。”
他提醒:“父亲,旧的《魏国律》早已被废除,郗飞左庶长的爵位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玉凌寒叹息一声,“我何尝不知?只是,身为宰相,又是世家党派的领头羊,我总要对手底下的人护庇一二,不然,久而久之,人心背驰,不利于我。”
他劝诫:“无瑕,等你日后当了宰相,自然会明白为父的苦心,在朝为官,最忌讳的便是孤军奋战、手下无人可供驱策。”
玉无瑕将那本文书展开,放在桌上,提起狼毫,划掉之前写的,再度按照玉凌寒所要求的进行书写,只摘了郗飞的乌纱帽以示惩戒。
他淡淡道:“这就是我不愿为官的缘故。”
玉凌寒无奈:“你X洁孤傲,不流于俗,为父甚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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