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心神不宁,连连走神,惹得姬骅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身T不舒服,特地准许他提前下朝归家。
玉凌寒一心记挂着玉无瑕一事,心中烦躁,也就顺势称病出了金銮殿。
可等马车离家越近,他眼皮子跳得越发厉害,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到了大门口,马车停下,玉凌寒下了马车,刚走上台阶,一奴仆来请他去祠堂,说是族老有事相商。
玉凌寒不敢慢待族老,族老轻易不出来,此番定然是有大事找自己,看来,他预感不错。
然,等他疾步匆匆地走到祠堂,却见祠堂大门洞开,一众玉家嫡系长辈左右站立着,候在里头,族老杵着拐杖,站在上首。
此番架势,倒是唬了他一跳。
他撩起衣袍下摆,跨过门槛,连忙上前,拱手问候:“伯公安好,敢问这是发生了何事?”
玉茗虽已年过八十,可养气功夫好,白发如云,蓄着长长的白sE胡须,穿着一袭青袍,面容慈祥,身姿挺拔,浑身散发出一GU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神态从容,撩着白sE长须,道:“老朽亦不知也。”
玉凌寒讶异:“那为何如此大张旗鼓地召集叔伯等人来开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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