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为檀香木,扇面洒金,似乎是随意挥洒而成,可画面却是浑然天成,乃是一只昂颈啼鸣的鸿雁,淡紫褐sE的双翅傲然张开,足下轻点江面,可水面却是一片平静,并无半点涟漪。
他想了想,明白此画作的深意为大雁点足飞过江面而不留痕迹,倒是应了江过雁的名字。
“这副扇面……”
江过雁停下摇扇子的动作,将扇面尽数展开,拿近给玉无瑕看,“江某不才,闲来无事时随意所画,叫玉公子见笑了。”
玉无瑕从不刻意捧高或者贬低别人,实话实说:“江军司太自谦了,你的画技b令正高超许多,若是肯下功夫,将来未必不可成一代画师。”
江过雁摇头失笑:“玉公子过誉了,江某乃是一介浊世俗人,可走不上丹青之道。”
想起小红杏刚开始对画画一窍不通的事情,玉无瑕疑惑地问:“以江军司的画技,教你家夫人也是绰绰有余,为何平日里对她不曾加以指点一二?”
江过雁面露愧sE:“说来惭愧,自从杏儿嫁给我,我总是忙于公务,cH0U不出太多时间陪伴她。”
此时,张嶙将礼物拿上来,放在桌旁。
江过雁将锦盒推到玉无瑕面前,“这是江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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