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稳稳亮着,一点都不暖。
澜归坐在沙发上,像踩进了慢慢凝固的琥珀。他把腿收起来,抱着膝,头埋在臂弯里。
他其实没受过什么苦。
也没人对他说重话。
从头到尾,所有的“进入”,都是他自己点头的。
是他自己回复了那句“你有意愿戴项圈赴约吗”。
是他自己挑的尺寸,挑的材质,还在镜子前试着扣上,扭头确认后颈的弧度够不够顺。
是他在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心跳像雷,在办公室强撑着没出声,然后关了门,独自靠着窗帘喘了三分钟。
“我对你有兴趣,你来不来?”
是他来赴约的。是他主动把自己送进去的。
从那天开始,周渡没有强迫过他半分。
她只是每次都给他个“确认”的眼神,让他一遍一遍把主动交出来。
自愿低头,自愿跪地,自愿叫她“主人”。
那不是羞辱。那是他自己最愿意去做的事。
可为什么……现在这副样子,他却像在受罚,像个被抛弃的宠物,连个窝都不敢回。
他抬头看灯光,眼神空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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