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我说让你半夜来打印,你就来了。你这么听话,是谁教的?”
他沉默了几秒,才答:“工作需要。”
林斐笑了,不置可否:“你不是只对工作听话。”
她说完,就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在他面前展开。上面是一份新的“加班值班表”。
林斐抬眼看他:“我给你排了夜班,只有你。你不反对吧?”
他喉结动了动,低声:“好。”
澜归意识到自己正在服从一种“她安排我,就代表她要我”的逻辑——这是被驯过的副作用。
项目初期,林斐没有立刻b迫。
她像投食一样慢慢试探——加班留他、派些她自己也能做的活,甚至会让他站在她身后看屏幕、指来指去:
“帮我看看哪里有错。”
他每次都站得笔直,像军人。但她偶尔低头时,会看到他指节发白,嘴唇紧抿。
——他其实是紧张的。他在压抑。
某天,她忽然在沙发前把文件一摊,说:
“坐下,帮我改。”
他愣了一秒,才走过去。
可她却轻声一笑:
“我让你坐那儿——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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