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自然打开的跪姿。
不是正襟危坐那种跪,是带着臣服意味的松弛下跪,双膝微分,像是主动展示、主动剖开自己的姿态。
他的西K撑在大腿上,拉出一点褶皱,但腰后的尾巴却在那之间翘起。
细软的浅棕毛晃着、甩着、轻轻摇摆——不是轻晃,是主动地、小幅度地摇,像一只正等待主人的狗,忍不住表达兴奋与顺从。
澜归低着头,嗓子发紧,却还是缓缓开口:
“……走完了。”
“尾巴……也还在。”
“……没有掉。”
周渡靠坐在沙发里,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晃动上。
“你是不是很高兴?”
“……没有……”他下意识否认。
“尾巴都在摇了,还嘴y?”
她眼神轻轻一挑,“你觉得狗跪在人面前,尾巴还一直翘着晃,会让人觉得你是‘不愿意’的?”
澜归声音发涩:“……我没想晃,是……它、它自己在震。”
“但你PGU没夹紧。”
“……我……”
“还是说,你很开心?”
她语气不轻不重,却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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