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只是一时。
可当她为他穿上外套、整好领子、扣好扣子,连衣角都抚平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
不是训完,是送走。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
不是不想,是怕说错。
他在口球塞着的时候就已经想说话了,鼻息急促,气音混着泪光,憋得发抖。
那时她背对着他,手在拧毛巾,水珠滴进桶里,像刀划心。他以为她听见了,可她偏偏没回头。
现在口球解了。
他有机会了。
但他不敢乖乖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那太软了。
也不敢骂“N1TaMa别装”,那太y了。
于是他说出来的,是一种带着牙尖的,颤抖的、不肯服输的求: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穿好、走人,然后连训都省了?”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清清爽爽地把我扔出去,好gg净净地当你的周总?”
他语速快了一点,手指微微攥紧她衬衫袖口。
“我告诉你周渡,你不敢C我了?还是你舍不得再碰我了?”
他盯着她眼睛,像赌命似的发狠。
“你要真敢,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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