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靠近,在他脸颊边、不是嘴唇的地方,落下一点很浅的吻。
像盖章,又像划句号。
她站起来的时候说: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向床边,把那条旧狗链收回cH0U屉,动作很轻。
澜归趴在地上,呼x1微乱。
他以为这就是结尾了。
但她没有关灯,也没有再叫他起身,只是淡淡问:
“还跪着g什么?想留下?”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只是缓缓转头,用脸贴着地板,轻轻地蹭了蹭她走过的方向。
像是在求回应,也像是低得不能再低的服从。
过了几秒,他终于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能……成为最后一只吗?”
灯光没变,空气很静。
她没有回应。
只把那条旧狗链放进最下层cH0U屉、锁上。
钥匙——也一起收起来了。
那晚之后,澜归没有回床上睡。
他趴在地毯上,背脊还热着,狗牌的扣痕印在后颈,皮肤cHa0Sh,指尖还能感到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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