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正在主持会议,周渡坐在靠边的位置。开场五分钟,澜归已经感觉不对劲。
他的后腰是软的,腿间绷着东西,震感忽强忽弱,像某种隐秘的手指正在轻轻叩击他神经最敏感的位置。
他故作镇定地翻动资料页,声音一如往常:
“下季度的成本分摊我们……”
震感猛地加速,他指尖一抖,话音中断一瞬。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是周渡靠着身边,低低开口:
“澜总,您控制得真好。”
他整张脸像被火烧,耳尖迅速泛红,声音却还强撑镇定:
“……预计可以将数据控制在——”
周渡把遥控器调到“波浪震频”,澜归腿心一软,笔掉了。
他只好假装捡笔,弯腰那一下,尾椎被那玩具顶得发麻,嗓子发紧,喉咙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喘音。
而她只是在一旁翻着文件,唇角笑得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没做。
秘书小声问:“澜总,您还好吗?”
澜归低头咬着后槽牙:“……继续。”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撑完整场会议的。每一次你调高频率,他都要用尽全身肌r0U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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