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
“生什么气？”她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你不是自由人嘛。”
啪的一下，心里那根弦崩了。
澜归僵住。他不是。他怎么会是。他不想是。
周渡站起身，轻巧绕过他往厨房走去，裙摆拂过他腿边，像施舍又像漠然。
“澜归，”她头也不回地说，“你饿了可以自己点外卖，洗澡也不用问我了，今天你自由。”
门轻轻带上，厨房灯亮起。
他好像彻底失宠了。
那GU莫名的空感一瞬灌满x口，他几乎不加思索就跟了过去，在厨房门口跪了下去。
“我不想自由。”
周渡没回头。
他手扶着地，声音低到发颤：“我想被您训。”
她终于回过头，挑眉看着这个像狗一样伏在门口的他。
“怎么训你？”
“您想怎么都可以……只要别不理我。”
她走近一步，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可你刚刚不是还不怕我走吗？”
澜归SiSi咬着嘴唇，像一条彻底认输的狗，低声求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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