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自述(不是她让我戴的是我自己扣上的(第2/4页)
生坐不住,尾巴像刀一样顶在我每个字之间。
我怕每个人都听出来我声音发颤,怕空气太静听到哪怕一声“咔哒”。
她把录音功能调到“自动检测情绪值”,只要我羞耻、紧张、呼x1不稳,它就自动触发。
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真的响过,
但每次想起来我都背后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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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的宠物。
也不是她的X1inG。
我甚至,不是她的恋人。
她从没问我要不要,
只说一句:
“你能忍住的话,就不用拔。”
然后我真他妈地,忍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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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二十七岁,有份T面的工作,有条清晰的职业线,
西装整洁,鞋子每天擦两遍,讲话的时候眼神稳、呼x1平。
但我每天回到家,
却是要把自己从门后一路爬过去,把那根尾巴放在她脚边的。
我跪下来的时候不觉得奇怪,
甚至觉得那才是呼x1顺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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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归属是互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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