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爸，非让你跟他走……”
风韵未减的眼眶倏地泛红。她悔——悔当年同意nV儿下乡；悔千挑万选，最后竟把nV儿亲手送进虎口……
若是当年咬咬牙，哪怕随便找户人家留在城里，也好过今日。
……
“我真没事，”程袅袅撒娇地晃她胳膊，声音却低下去，
“他……不敢拿我怎样的……”
程母抬手替nV儿拢起鬓发，指腹掠过那微垂的眼角——那里曾盛着最亮的星星，
如今只剩一汪安静的湖水。
当年她刚回来时，母nV两人难舍难分，夜里同床，她无意间看到nV儿身上淡淡的痕迹，
心口便像被针扎……
她叹得极轻，却把nV儿箍得更紧，像要把缺失的几年一GU脑儿补回来：
“别怕，妈在。天大的事，咱回家。”
“没事呀，就隔两条胡同，他敢动我一指头，我立刻跑回去告状！”
程袅袅眨眨眼，故作俏皮地举起三根手指，
“到时候正好离婚，我带着一一搬回来，你还能天天给外孙nV炸糖糕呢。”
一句“离婚”落进程母耳里，竟像救命符。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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